山村如此多嬌

作者:小頑童

  蘇秋月將毛巾放在澡盆里頭用熱水浸湿了,然后將毛巾拿出來將里面的水擰干了,在肩膀上輕輕地擦了起來。
  秦俊鳥趴在換氣孔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蘇秋月洗澡,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,他一定要多看幾眼才夠本。
  蘇秋月手里的毛巾從肩頭擦到胸脯,又從胸脯擦到肚子,那兩個雪白渾圓的**隨著她的动作而微微顫抖著,如此香艷的情景看得秦俊鳥血脈賁張,肚臍眼下方憋胀得就跟快要爆炸了一樣難受。
  這時蘇秋月慢慢地從澡盆里站了起來,她的整個身子都呈現在了秦俊鳥的眼前,修長的雙腿,纖細的柳腰,還有那毛茸茸的神秘地帶都讓秦俊鳥一覽無余,秦俊鳥狠狠咽了幾口唾沫,下身的硬挺的東西都頂到了墻上。
  蘇秋月好像知道秦俊鳥在外邊偷看一樣,她又將身子轉過來,背對著秦俊鳥,把光滑白皙的脊背和豐滿圓润的屁股留給了秦俊鳥的目光,看著蘇秋月潔白如玉的身体,秦俊鳥的下身本能地动了幾下,他真想馬上就沖进去抱著蘇秋月的身子好好地享受一番,可是隨即他又清醒過來,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,他不會那樣做,因為他不想傷害蘇秋月,秦俊鳥是剃頭挑子一頭熱,而這種事情要兩廂情愿才行。
  蘇秋月用毛巾把身上的水珠都擦干了,然后走出澡盆開始穿衣服。
  秦俊鳥急忙跑出院子,如果蘇秋月穿好衣服走出來看到他在院子里,她一定會懷疑他的,秦俊鳥心想自己這也算是做賊心虛吧。
  秦俊鳥快步向村里走去,他的肚子有些餓得受不了了,想去村里的小賣部去買點東西吃,他剛走到村口,就看見一個戴著棉帽子的男人賊頭賊腦地向村里走去。
  秦俊鳥看到的只是這個男人的背影,并沒有看到他的正臉,而且他發現這個男人把帽檐壓得很低,生怕別人看到他的臉,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的,秦俊鳥覺得這個男人的背影有些似曾相識,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了。
  秦俊鳥有些好奇地跟了上去,他想看看這個鬼鬼祟祟的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。
  這個男人进了村子里之后,不走大路,而是專門走偏僻的小道。
  這個男人七拐八拐地走到了廖大珠和廖小珠家的門口,他先是向四处張望了幾眼,在確定附近沒有人之后,他忽然一縱身從低矮的土墻跳了进去。
  秦俊鳥在遠处看得很清楚,他馬上明白過來,這個男人是沖著廖大珠和廖小珠來的。
  廖大珠和廖小珠的聲名全鄉人都知道,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她們姊妹倆的壞主意,這個男人像做賊似地跳进了廖大珠和廖小珠的家,他肯定沒安什么好心。秦俊鳥想到這里急忙向廖家跑去。
  這時,這個男人已經摸进了屋子,屋子里只有廖小珠在家。
  廖金寶已經半個月沒有回家了,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跟人賭錢呢,廖大珠去了栗子溝村要晚上才能回來。
  廖小珠正坐在炕上照著鏡子梳頭,她一看有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走进來,而且這個人把帽檐壓得很低,只能看到下半邊的臉,嚇得她手里的鏡子和木梳都掉在了炕上,尖叫了一聲:“你是誰?你跑到我家里來干什么?你馬上給我出去。”
  這個男人“嘿”“嘿”怪笑了幾聲,說:“人家都說廖金寶的兩個女兒是棋盤鄉的兩朵花,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虛傳,好看,真好看,比畫上的七仙女還好看。”
  廖小珠一看這個男人不懷好意,急忙要下炕往屋外跑,可是沒等她下炕,這個男人已經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  廖小珠的臉色大變,顫聲說:“你想干什么,你快放開我。”
  這個男人把廖小珠的身子往他的懷里一帶,就把廖小珠瘦條的身子抱在了懷里,廖小珠的雙腿亂蹬,雙手用力地掙扎著,失聲大叫:“來人啊,救命啊。”
  男人一看廖小珠放聲叫了起來,有些慌了,廖小珠家的左鄰右舍離得都很近,要是讓鄰居們聽到了,那他偷鸡不成還得蝕把米。
  男人用一只手抱著廖小珠的腰,另一只手堵在了廖小珠的嘴上,廖小珠只是叫了一聲就叫不出來了。
  男人惡聲說:“臭娘們你給我老實點兒,你要是再敢叫一聲,我就弄死你。”
  男人說完把廖小珠抱到了炕上,把堵著她嘴的手拿下來去解她上衣的衣扣。
  廖小珠一看男人要脱的她的衣服,反抗的更厲害了,一雙手向男人的臉上抓去,一邊抓還一邊大叫:“來人啊,抓流氓啊。”
  “妈的,我讓你叫。”
  男人“啪”的一聲抽了廖小珠一個非常響亮的耳光,廖小珠被男人這一耳光打得頓時失去了意識,兩個胳膊也不聽使喚地癱软了下來。
  男人見狀,猛地一把撕開廖小珠的衣襟,廖小珠里面穿的毛衣便露了出來,兩個豐滿渾圓的**被毛衣紧紧地包裹著露出清晰的轮廓,男人看著廖小珠的胸脯用舌頭舔了舔嘴唇,雙手隔著毛衣摸了起來。
  男人摸了幾下還嫌不過癮,干脆把廖小珠的毛衣連同襯衣向上一撩,廖小珠的兩個雪白高聳的**就跳了出來。
  男人看著廖小珠的**咽了幾口唾沫,然后就把臉貼了上去。
  這時,秦俊鳥已經走进了屋里,他一看男人的臉正壓在廖小珠的胸脯上蹭來蹭去的,心里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  秦俊鳥一個箭步沖到男人的面前,抓起他的衣領對著他的左半邊臉就是狠狠的一拳。男人正在興頭上,哪想到會有人闖了进來,一點兒防備都沒有,被秦俊鳥這一拳打得慘叫一聲,身子歪倒在了一邊,秦俊鳥還嫌不解氣,抬起腳對著男人的裆部一陣猛踢,踢得男人捂著裆部的那個東西直學狗叫。
  秦俊鳥踢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累了,就停下來走到廖小珠的身前,把她的毛衣拉下來,然后又把她的外衣給穿好。
  廖小珠這時也慢慢地恢復了意識,她揉了揉眼睛一看救自己的人是秦俊鳥,立刻撲到秦俊鳥的懷里,驚魂未定地說:“俊鳥哥,有流氓闖进來了,我差點兒就被他禍害了。”
  秦俊鳥安慰她說:“小珠,有我在,你不用害怕。”
  這時,男人強忍著劇痛從地上爬起來,一瘸一拐地想要往屋外跑,廖小珠一看男人要跑,指著男人大聲說:“俊鳥哥,流氓要跑。”
  秦俊鳥連忙攔在男人的身前。這時男人的頭上戴的棉帽子已經掉了,露出了光溜溜的頭頂,原來這個男人是個禿頭。
  秦俊鳥仔細地打量了這個男人幾眼,有些驚訝地說:“你是劉禿子?”
  這個闖进廖小珠家里想要糟蹋她的男人正是劉禿子,秦俊鳥跟劉禿子見過幾回面,也說過話,兩個人雖然不太熟,但是也算是老相識了。
  劉禿子也認出了秦俊鳥,他痛得咧著嘴說:“秦俊鳥,你今天壞了老子的好事兒,你給我等著,老子早晚有一天找你算賬,快把路給老子讓開。”
  秦俊鳥寒著臉說:“劉禿子,你今天走不了了,大白天的,你竟然敢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,我要把送到的鄉里的派出所去,讓你蹲監獄。”
  劉禿子說:“你可以把我送到鄉里,也可以送我去蹲監獄,我劉禿子反正不是什么好鳥,我無所謂,可是你有沒有替她想過,她還是沒有嫁人的姑娘,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,她還咋嫁人,咋有臉在村里再呆下去。”
  劉禿子說完看了廖小珠一眼,廖小珠的臉色一變,劉禿子的話說到了她的心坎兒上,這種事情不是什么值得張揚的好事兒,尤其是在農村就更忌諱這種事情了,要是傳揚了出去,廖小珠就成了破鞋了,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給淹死。
  廖小珠看著秦俊鳥說:“俊鳥哥,還是讓他走吧,這件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  秦俊鳥有些不甘心地說:“他差點就把你給禍害了,你這么就讓他走了,這也太便宜他了。”
  廖小珠說:“我們就是把他送进監獄里了,我的名聲也完了,以后你咋讓我在村里住下去。”
  秦俊鳥想了想,有些無奈地說:“好吧,聽你的,讓他走。”
  劉禿子有些得意地說:“那我可走了,可惜了這么一個水嫩俊俏的姑娘沒吃到嘴里,真是可惜了。”
  秦俊鳥忽然說:“等一等。”
  劉禿子愣了一下,有些心虛地說:“咋,你反悔了?”
  秦俊鳥說:“劉禿子,我知道在棋盤鄉沒人敢惹你,可我秦俊鳥不怕你,今天的事情你給我爛在肚子里,不準對任何一個人說起,如果這件事情傳了出去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  劉禿子惡狠狠地瞪了秦俊鳥一眼,冷笑著說:“秦俊鳥算你狠,這件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,不過你也給我記住,我不會讓你白打我一頓的。還有,你把我買來的媳婦田黑翠偷偷送走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,這筆賬我給你記著,到時候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。”
  秦俊鳥冷哼一聲,說:“好啊,田黑翠是我送走的,你一人做事一人當,你想干啥就沖著我來。”
  劉禿子說:“好,你小子有種,咱們走著瞧。”
  劉禿子說完一轉身走了。(山村如此多嬌 http://www.thholm.tw/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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