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村如此多嬌

作者:小頑童

  秦俊鳥在錄像廳里干了幾天,很快錄像廳里的事情他就全都學會了。
  這一天錄像廳停電了,大甜梨就把錄像廳關了,拉著秦俊鳥去了她家,說要給他做幾個好菜,好好地犒勞一下他。
  其實秦俊鳥并不想去大甜梨家。大甜梨現在是一個人住,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在一起,萬一弄出點事情來,到時候想后悔都來不及了。可是在大甜梨的生拉硬拽之下,秦俊鳥想不去都不行。
  大甜梨的家就在錄像廳后面的一個居民小區里,小區的樓房幾乎都是八十年代除建的老舊樓房。
  大甜梨的房子在三樓,屋子里打掃的很干凈,一进屋子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。
  大甜梨把秦俊鳥讓进客廳,笑著說:“俊鳥,到了我家里,你千萬不要客氣,就當在你家里一樣,冰箱里有水果你想吃啥自己去拿,我去換件衣服。”
  秦俊鳥點點頭說:“梨子姐,你去吧,到了你家里我不會客氣的。”
  大甜梨轉身走进了臥室去換衣服。
  秦俊鳥在客廳里向四处看了看,雖然大甜梨的房子不算太大,但是布置得很精心。
  秦俊鳥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,這一坐下不要紧,秦俊鳥只覺得自己的屁股好像陷进了棉花堆里一樣,嚇得他一下子跳了起來。
  大甜梨這時從屋子里走了出來,看到秦俊鳥跳了起來,她笑著問:“俊鳥,你這是咋了,像屁股坐到釘子了一樣。”
  秦俊鳥回頭看了一眼沙發,苦著臉說:“梨子姐,這是啥椅子啊,咋人一坐下去屁股就往下陷,怪嚇人的。”
  大甜梨“撲哧”一聲笑了出來,說:“這不是啥椅子,這是沙發,是好東西,人坐上去软软的多舒服啊。”
  秦俊鳥用手撓了撓腦袋,說:“沙發?這東西我坐不慣,還不如坐村里的板凳舒服。”
  大甜梨走過去,雙手搭在秦俊鳥的肩膀上,將他的身子按下去,說:“我一開始坐的時候也不咋習慣,不過坐時間長了就好了,你再坐一會兒就習慣了。”
  秦俊鳥只好又坐了下去,不過他還是覺得屁股底下沒著沒落的,屁股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樣。
  大甜梨問:“俊鳥,你喜歡吃啥?我給你做。”
  秦俊鳥說:“我吃啥都行。”
  大甜梨抿嘴笑著說:“你說吃啥都行,那我讓你吃,你敢吃嗎?”
  秦俊鳥急忙把頭低下頭,不敢去看大甜梨的眼睛,說:“吃人我可不敢。”
  大甜梨皺著眉頭說:“誰讓你吃人了,真是個鐵疙瘩腦袋,不開竅。”
  秦俊鳥當然不是不開竅,他是故意裝傻。
  秦俊鳥笑著說:“只要不讓我吃人,讓我吃啥都行。”
  大甜梨瞪了他一眼,沒再說話,走进廚房里去做菜。
  很快菜就做好了,四個菜一個湯,兩葷兩素,大甜梨將菜端到桌子上后又去廚房的櫥柜里拿了一瓶茅臺酒。
  秦俊鳥一看大甜梨拿茅臺酒,說:“梨子姐,還喝酒啊?我的酒量不行,還是算了吧。”
  大甜梨說:“這是你第一次來我家里吃飯,這酒一定要喝,你要是不喝的話就是看不起我。”
  兩個人面對面地坐好后,大甜梨把茅臺酒打開,給秦俊鳥倒了一杯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,然后舉起酒杯說:“來,俊鳥,陪我把這杯酒喝了。”
  秦俊鳥端起酒杯說:“梨子姐,你讓我喝這茅臺酒有些可惜這這么好的酒了。”
  大甜梨說:“什么可惜不可惜的,只要是喝到肚子里了就不可惜。”
  大甜梨說完就把一杯酒給喝干了,秦俊鳥只好硬著頭皮把自己的那杯酒也喝干了。
  雖然秦俊鳥不想喝酒,可是架不住大甜梨的頻頻勸酒,很快秦俊鳥就喝得有些頭暈眼花的。
  大甜梨的酒量要比秦俊鳥好得多,雖然她喝得比秦俊鳥多,可是一點兒醉意都沒有。
  大甜梨還要給秦俊鳥倒酒,秦俊鳥擺擺手說:“梨子姐,我不行了,再喝的話我就要醉倒了。”
  大甜梨說:“這才喝了多少酒你就喝不下去了。”
  秦俊鳥說:“梨子姐,我真不能喝了,再喝我就得吐出來了。”
  大甜梨還沒有喝盡興,不過她看秦俊鳥的樣子是真喝不下去了,不像是說假話。
  大甜梨夹起一塊豬頭肉送到秦俊鳥的嘴邊,說:“既然你喝不下去酒了,那就吃菜。”
  秦俊鳥張開嘴剛想吃大甜梨夹給他的豬頭肉,大甜梨手里的筷子忽然掉脱手在了地上,豬頭肉也跟著掉在了地上。
  秦俊鳥蹲下身要去撿筷子,大甜梨攔住他說:“你吃菜,我來撿。”
  大甜梨蹲下身去鉆到飯桌下面,筷子正好掉在秦俊鳥的腳邊,大甜梨沒有去撿筷子,目光落在了秦俊鳥的雙腿上。
  秦俊鳥拿起筷子剛要去夹菜,大甜梨忽然伸出雙手在秦俊鳥的雙腿上摸了起來,秦俊鳥被大甜梨摸的心里一激靈,雙腿本能地夹紧了。
  秦俊鳥說:“梨子姐,你這是干啥?我們不能這樣。”
  大甜梨在桌子底下喘息著說:“俊鳥,現在就我們兩個人,就算我們兩個人睡了,也沒人會知道的。”
  秦俊鳥說:“梨子姐,我們兩個人要是睡了,那我們可就連畜生都不如了。”
  大甜梨說:“我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  秦俊鳥想去把大甜梨的手從他腿上拿開,誰知大甜梨猛地從桌子下面鉆出來,雙腿一分坐在了秦俊鳥的大腿上。大甜梨的雙手紧紧地搂住了秦俊鳥的脖子,呼吸急促地說:“俊鳥,你要還是個男人的話今天就要了我,我的身子你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。”
  秦俊鳥想把大甜梨從他的身上推開,可是他的雙手一不小心就推到了大甜梨高聳的**上,大甜梨輕輕地哼了一聲,瞇縫著眼睛,咬著嘴唇說:“俊鳥,別停下來,繼續摸……”
  秦俊鳥看著大甜梨的**,狠狠地咽了幾口唾沫,雙手沒有缩回來,而是隔著衣服輕輕地在大甜梨的**上揉了起來。
  大甜梨的身子微微地抖动起來,把身子紧紧地貼在秦俊鳥的身上,嘴里不時發出幾聲呻吟聲。
  秦俊鳥被刺激得全身上下一陣顫栗,下身的東西直挺挺地立了起來。
  大甜梨也感到到了秦俊鳥下身的明顯變化,她把嘴湊到秦俊鳥耳邊,吹著氣說:“俊鳥,我們到屋里去,我習慣在床上。”
  秦俊鳥點點頭,雙手紧紧地抱住大甜梨的腰,然后慢慢地站起身來向大甜梨的房間走去。
  进了大甜梨的房間,秦俊鳥把她放到床上,將身子壓在大甜梨的身上,一雙手開始在大甜梨的身上摸起來,從她的臉蛋摸到**,又從**摸到她的屁股,大甜梨閉著雙眼,臉上露出一種很享受很的表情。
  秦俊鳥隔著衣服摸了一遍覺得不太過癮,又把手伸到大甜梨的衣服里摸了起來,大甜梨的皮膚很光滑,一對**更是滑膩柔软,讓人摸了就不想把手拿開。
  大甜梨被秦俊鳥摸得有些受不了了,她睜開眼睛看著秦俊鳥說:“俊鳥,別摸了,快弄吧,我難受。”
  秦俊鳥看著大甜梨一臉渴求的樣子,覺得身上的血熱得都快要沸騰了。
  大甜梨的雙腿絞在了一起,身子不停地扭动著,臉上泛著紅潮,雙手在秦俊鳥身上抚摸著。
  秦俊鳥把自己的外衣脱了,又把襯衣也脱了,光著上身去脱大甜梨的外衣,之后又把大甜梨的內衣也脱了。大甜梨的一對雪白的**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秦俊鳥的面前,雖然這已經不是秦俊鳥第一次看到大甜梨的身子了,可是當那一對渾圓豐滿的肉球露出來的那一剎那,秦俊鳥只覺得腦袋里“轟”的一聲,肚臍眼下面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樣難受。
  大甜梨把臉扭到一邊,似乎有些害羞的樣子,秦俊鳥沒有想到大甜梨這種女人也會害羞。
  秦俊鳥雙腿一叉骑到大甜梨的腰上,雙手握住兩個**的下緣,慢慢地向**的上緣摸去,又用兩個手指頭夹住尖端的凸起用力地拉了拉,大甜梨的身体隨著秦俊鳥手上的动作左右擺动著,嘴里發出一種好像很難受的叫聲。
  秦俊鳥低下頭去張開嘴,在大甜梨的臉蛋上親了幾下,大甜梨身上有種很好聞的香氣鉆进了他的鼻孔里,秦俊鳥把鼻子放在大甜梨的**上用力地嗅了嗅,說:“真香,真好聞。”
  大甜梨伸手在秦俊鳥的肚皮上拍了一下,笑著說:“你聞啥,跟個狗一樣,還不快點兒弄,磨蹭個啥。”
  秦俊鳥“嘿”“嘿”笑了幾聲,伸手剛要去脱大甜梨的裤子,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。
  秦俊鳥急忙從大甜梨的身上下來,拿起自己的衣服手忙腳亂地穿了起來。大甜梨也拿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,嘴里嘟囔著說:“什么時候敲門不好,偏在這個時候敲門,真倒霉。”
  兩個人都穿好衣服后,大甜梨走出房間去開門。門開了之后,石鳳凰從外面走了进來,笑著說:“梨子,你干啥呢,我敲了那么長時間的門你咋才開。”
  大甜梨說:“你說我干啥呢,我跟野男人快活呢。”
  石鳳凰在大甜梨的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下,眉開眼笑地說:“你這張嘴什么時候能正經點兒,凈說些瘋話。”(山村如此多嬌 http://www.thholm.tw/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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